闻言!
赵封也点了点头,坐了下去。
“先不说这邯郸的事,说说你的事。”王翦凝视着赵封,缓缓开口。
“末将能有何事?”赵封不解问道。
“你每每攻伐都冲在第一位,身先士卒,在当初成为副将之前本将也懒得说什么了,可你成为了副将之后,如今又是主将,怎么这一个脾性还没有改?”
“上一次你击溃廉颇后,我就交代你了。”
“为将者,自身安危在于麾下全军,主将之责在于指挥,并非如悍将一样的冲杀。”
“可这一次攻伐武安时,你又犯了老毛病,身先士卒的冲杀。”
“你给我说说看,伱是不想要命了,还是如何?”王翦板着脸,带着一种怒意的道。
闻言!
赵封笑了笑:“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“你注意个屁。”
“你现在答应的好好的,可等到战事起又冲到最前面。”
“你是将,不是卒。”
“大秦有超过百万冲杀的兵卒锐士,但主将只有不到十个。”
“你如果真的死战了乱军之中,你麾下大军必溃,难道你不知?”王翦怒声呵斥道。
显然。
这一次王翦是真的怒了。
不仅仅是因为赵封在他麾下为将,更因为赵封是他的女婿。
于情,于理。
王翦都该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