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。
比之他所想的来的更快了一些。
“捷报兵如今已经在朝议大殿等候,还有百官也都聚拢而来。”
“大王是否准备更衣摆驾?”赵高恭敬问道。
“无需更衣了。”
“直接入朝。”
嬴政笑了一声,直接站了起来。
转而向着大殿外走去。
此刻他虽然没有身着朝会的冕袍,但仍然是一身王袍,没有戴冕旒,但仍有帝王才能佩戴的发冠。
哪怕没有身着冕袍,同样是威严无比。
一步一动,笼罩了一股无形的威压。
朝议大殿上。
嬴政还未临。
手持令旗,捧着捷报的锐士站在了大殿中心,面对周围的大秦权贵百官,他则是显得有些忐忑,目不斜视,不敢无礼。
这种阵仗,或许对于他这种传令兵来说毕生只能经历一次。
而周围的朝臣则是聚三成两的站在一起议论着。
唯有两个人站在了阶梯前,身着公子服,并没有参与其中。
一个是稍显年长的扶苏,另一个则是年幼一些的胡亥。
“没想到啊。”
“在一个月前朝堂上还在议论武安大营为何屯兵大梁而不攻。”
“可今日就传回来武安大营破大梁,大胜的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