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青溪大营接管兵权实在太危险了,我就不去了!我把金牌交给你,由你全权负责。”
秦遇伸出爪子拍拍裴度的肩膀,“你放心大胆的去,你要是死了,你的妻儿,我替你养!”
“……”
裴度脸上一黑,腿上一抽一抽的,似乎想一脚踹过去。
另一边,心烦意乱的孟章平也赶紧跟刑部的一群人商量。
看着孟章平那慌乱的模样,吕嗣不禁撇嘴,“去就去,有什么大不了的?这可是立功的机会!”
吕嗣虽然怕死,但还是想立功的。
就算不给他老子长脸,也得给太后长点脸啊!
“你懂个屁!”
孟章平首次冲吕嗣发火,“秦遇是在让我们给他当探路石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吕嗣一脸问号,心中很是不服。
暂时羁押魏重山调查一下,很正常啊!
怎么就探路石了?
孟章平心中暗骂一声蠢猪,咬牙道:“你以为魏重山手中没人?万一魏重山确实勾结圣火教,别说羁押他了,只要他觉得自己暴露了,都会选择铤而走险!到时候,别说功劳了,连保命都是问题……”
吕嗣心中顿时发虚,但还是不服的说:“说不定魏重山没有勾结圣火教呢?”
宝镜司的人都查过了。
而且,刑部也没查到魏重山有什么问题啊!
孟章平没好气的问:“你想拿你的命去赌?”
“……”
吕嗣一窒,顿时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