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嘴角一扯。
我何止调戏她了!
而且,不是我调戏她了,是她把我给逆推了!
秦遇甩开脑海中的杂念,打趣道:“我此前在你心中的形象不是高大过一段时间么?怎么这么快又急转直下了?”
“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色胚!”徐晚忍俊不禁。
秦遇浑不在意,一本正经的说:“圣人有言:食色,性也!”
“呸!”
徐晚轻啐一口,“你可别乱改圣人之言!要是被那些人士听到,非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你不可!”
秦遇不以为意的笑笑,又吃力的动动自己的腿,“我一直躺着,这腿都僵了,你要不要替我捏捏?”
“我捶你两拳要不要?”
徐晚凶巴巴的瞪他一眼,但还是坐到秦遇身边,抬手按在他的腿上
在秦遇养伤的时候,赵奕和陈观海也逃在一间坍塌了大半的农舍里面养伤。
“混蛋!这个该死的混蛋!”
披头散发的赵奕狼狈的坐在脏兮兮的地上,眼中充斥着愤怒和不甘。
就在昨天,他被身边的人出卖,被宝镜司的人查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。
一场激战之后,他身边的人几乎全军覆没,只有陈观海拼死带着他突围而出。
虽然他们冲出了重围,但他的腿上挨了一刀,陈观海也身中两箭。
这不是赵奕第一次逃亡。
但这却是他最狼狈的时候!
除了一个伤得不轻的陈观海,他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可用之人。
而这一切,都是拜那个该死的叛徒所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