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下属快步来报:“徐军使,秦郎中来了。”
徐晚抬起头,脱口而出:“谁叫的郎中?谁病了?”
她这一问,把来人都整得不会了。
来人愣了半晌,才哭笑不得的说:“不是治病的郎中,是新任内侍郎中,秦遇,秦郎中!”
他?
徐晚猛然反应过来。
是哦!
秦遇可是被封为内侍郎中兼六部郎中。
他现在恐怕美死了吧?
跑来宝镜司干什么?
难道,是来找自己的?
徐晚心中莫名一阵窃喜,连忙往院外走去。
她刚走出院门,就看到了秦遇。
“秦郎中,你怎么有空来宝镜司啊?”
徐晚很自然的调侃秦遇,也没有行礼。
秦遇笑眯眯的看向徐晚,“当然是奉旨提调犯人啊!”
徐晚闻言,不禁暗暗失望,转而又上前问:“你要提调谁?”
秦遇:“你先带我去牢里吧!边走边说!”
“好吧!”
徐晚答应,带着秦遇往牢中走去。
秦遇左右四顾,好奇的问:“你们这宝镜司怎么空荡荡的啊?在你们自己的地盘上,你们的人还要藏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