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
太后止住吕春秋,又满脸阴沉的来到吕春秋的病床前,小心翼翼的揭开浸血的白布。
虽然只是十大板,但吕春秋背上还是被打得渗血。
看着吕春秋背上的伤,太后的脸色更加阴沉,黑脸喝问:“怎么回事,怎么被打的?”
吕春秋趴在那里,满心悲愤的说出今日朝会的事。
听完吕春秋的话,太后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,气急败坏的大叫:“反了!反了!”
赵琰见状,连忙上前宽慰:“太后息怒,身子要紧。”
此刻,赵琰心中狂喜不止。
没想到啊!
自己本是想用那首诗激起朝中那些文官对秦遇的敌意,结果却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“哀家都要被这个不孝女欺负死了,还要什么身子?”
太后尤如暴怒的雌狮,满脸寒霜的低吼。
“太后,身子要紧!别为微臣这点事气坏了身子。”
吕春秋也跟着劝说太后,又吩咐:“吕嗣,陪世子出去走走!”
吕嗣有些不情愿,“爹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吕春秋怒吼。
吕嗣被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将赵琰带出房间。
两人刚离开,太后就没好气的瞪向吕夫人,“别哭了,昨晚不都派人给你们通过气了么?动了胎气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”
吕夫人抹一把眼泪,委屈巴巴的看着太后,“不是说好打吕嗣的么?怎么打到老吕身上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