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秦遇恍然大悟,突然一脚踢在裴度的屁股上,不爽道:“你他娘的昨天就回来了,竟然不知道来拜见为师?也不给为师带点礼物?你眼里还有没有为师?”
“我”
裴度为之气结,“我跟你说啊,我愿赌服输认你当师傅,可你他娘的别蹬鼻子上脸啊!你他娘的不知道什么叫欺师灭祖是吧?”
“就你,还欺师灭祖?”
秦遇撇撇嘴,“你敢欺师灭祖,腿都给你打断了!”
裴度不以为然,带着秦遇往地牢而去。
“对了,徐晚呢?”
路上,秦遇又询问裴度。
这妞不是要自己补偿她一只叫花鸡吗?
怎么这两天没影了?
“你不知道?”
裴度诧异。
秦遇被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又不是她的顶头上司,我哪知道?”
“你不是内侍郎中吗?”
裴度一脸奇怪的看着他,“不知道她带人跟着圣使前往丰州去接高相及其家眷回皇城了?”
接高遗去了?
秦遇微微诧异。
这事儿,他还真不知道。
也没人跟他说啊!
嗯,看来自己这个内侍郎中确实很不称职,竟然连这事儿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