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明知故问。
张胜呀呀切齿,恨恨不已的说:“末将已经喊了快一刻钟了,贼将却拒不开城!”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秦遇冷哼一声,又问:“城内有多少敌军?”
张胜回道:“三千左右。”
“才这么点人就敢据城而守?”
秦遇眼中厉芒一闪,“看来,此城守将是虞武逆贼的心腹啊!”
“多半是。”
张胜认同的点点头,“虞武逆贼的封地就在暄州,严牧也曾在暄州任职,并帮虞武那逆贼偷偷在暄州养出一万兵马!暄州这边必然有很多他们的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浪费口舌了!”
秦遇当机立断,“城破之时,城内守军一个不留!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张胜脸色一变,“秦将军,城中守军多半也是被裹挟,依末将之见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被裹胁!”
秦遇厉声打断张胜的话,“只要他们没有绑了城中守将开城献降,就是我们的敌人!咱们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耗下去!必须杀鸡儆猴!”
“这……”
张胜尤豫,不想这么干。
说到底,这些都是他们自己人啊!
只要诛杀了敌将,这些人完全可以变成他们的兵马。
就这么杀了,损失的是他们自己的力量啊!
“我看你好象有点怯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