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旧闻逸事,宋拙又鼓起眼睛瞪着秦遇:“老夫看陛下这意思,就是想通过联姻安抚史家,让史家配合朝廷,以温和的手段完成盐务整顿!你们这一闹,要是坏了陛下的计划,陛下非得狠狠教训你们!”
“这可跟我没关系!”
秦遇立即撇清关系,“我要不出手相救,吕嗣就被打死了!陛下和太后还该感谢我才是!就算是要算帐,那也该去找吕嗣!”
宋拙点头一笑,“按理说应该是这样,不过以老夫对陛下的了解,陛下恐怕更想抽你!”
“……”
秦遇一脸黑线。
凭什么?
嗯,反正自己是为了救人。
要赏自己可以,要罚就免谈!
再说了,那史怜儿也不是啥好鸟!
她一个女子到了天子脚下还敢如此飞扬跋扈,说明史家在地方上更是飞扬跋扈。
要他说啊,就该借整顿盐务这个契机,把这些尾大不掉的商贾好好清理一下!
我他妈堂堂国公子孙,还多次立功,尚且谨小慎微,生怕哪天被朝廷找个借口来个零元购。
当一个商人能影响到国家的经济命脉或者上层决定的时候,就应该苟起来了!
他们不但不知道收敛,还敢飞扬跋扈?
还想以商贾之身对抗国家机器?
没个十年脑血栓,干不出这样的蠢事!
宋拙笑看秦遇一眼,假装漫不经心的询问:“你觉得陛下这个人怎么样?”
嗯?
秦遇心中陡然警剔起来,立即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等身为臣子,怎能妄议陛下?”
开什么玩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