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拙接过账本翻看,秦遇又凑过去查看。
两人只是粗略一扫,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起来!
当将账本和密奏看完,两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账本所牵扯到的这个盐商,手中的五成盐引配额,竟然都是以私盐充做官盐!
而且,一些盐商竟然还密谋垄断闵地盐务?
宋拙“啪”的一声将密奏拍在桌子上,脸上一片铁青:“这帮盐商,还真是贪得无厌!他们当真以为朝廷不敢动他们?”
秦遇没有说话,只是暗暗摇头。
人啊!
最怕就是认不清自己!
真是为了银子连命都不要了!
要那么多银子干嘛?
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!
千百年的教训,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吸取啊!
赵鸾沉下脸来,眼中寒芒涌动:“这些盐商的胆子越来越大,已经到了无视朝廷的地步了!朝廷若再继续放纵他们,朝廷现有盐务会更加糜烂,打通闵地盐路一事必然大受阻挠!”
“确实!”
宋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“此事也怪臣,若非臣当初瞻前顾后劝说陛下暂缓整顿盐务之心,这些盐商也不至于膨胀至此!”
“恩师这是哪里话。”
赵鸾轻轻摇头,“朝廷当时的情况太复杂,确实不是整顿盐务的时候!哪怕现在,也不是整顿盐务的最佳时机,但此事已经势在必行!”
宋拙低眉沉思一阵,这才开口询问:“陛下是打算将整顿盐务和打通闵地盐路这两个事一起进行?”
“嗯。”
赵鸾微微颔首,目光一片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