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虞璟和高遗够聪明,那就只能把他们辛辛苦苦的拓展的闵地盐路命脉交给大宁的盐商,而且这个盐商还不能跟他们有密切关系!
否则,这就是徇私!
如此一来,虞璟和高遗就相当于用他们手中的能量为他人做嫁衣!
另外,这也是重用虞璟的一种表现!
听完高遗的话,秦遇终于反应过来。
靠!
真他娘的阴!
把人卖了,还让人帮他们数钱!
跟他们这些人玩,太费脑子了!
就在秦遇暗暗感慨的时候,宋拙又接着说:“这里面还有一些更加阴暗的东西,你可以顺着这条线慢慢去想!等你想明白了,你就明白什么是政治了!”
秦遇讶然。
还有更阴暗的东西?
靠啊!
就这么个事,会涉及这么多东西吗?
秦遇晃了晃脑袋,苦笑道:“您这么一说,我就更不能接下整顿盐务的差事了!不然,我恐怕也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货。”
宋拙轻轻摇头,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有啥不一样?”
秦遇苦哈哈的看着宋拙,“宋相,你就别给我洗脑了!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宋拙笑瞪秦遇一眼,“你清醒,不贪功,不怕得罪人,懂得进退!别人是不能犯错,你是生怕不犯点错误!陛下最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!”
“呵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