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问题,都简单明了,直击要害。
然而,听着高遗列出的问题,史屹却是丝毫不慌。
直到高遗说完,史屹这才淡淡开口:“高相所指出的这些问题,部分确实存在!下官这些年也一直在稽查这些问题,但盐务问题确实太过复杂,涉及面太广,下官肯定有没查清的地方。”
无错/
“稽查?”
高遗声音骤冷,“你稽查了这么多年,朝廷盐税可有增加多少?你稽查了这么多年,盐务问题为何越来越严重?本相看你是玩忽职守,与那些盐商沆瀣一气!”
史屹不慌不忙,沉声道:“高相,说话要讲证据!”
但史家掌握盐务多年,对于盐务熟得不能再熟。
指向他们的证据,早就被他们悄无声息的抹除了。
实在无法抹除的,也有替死鬼备在那里。
若非如此,史家岂能掌控盐务这么多年?
“证据是吧?本相还真有!”
高遗说着,从大袖中掏出两本账本呈给赵鸾,“陛下,这就是老臣掌握的部分证据,其中还有部分问题还在进一步稽查之中!”
“虽然其中的很多问题都没有直接指向史屹,但他身为两江盐运使,却从未向朝廷奏陈这些问题,这已经证明史屹有玩忽职守之罪!”
“老臣也有理由怀疑,史屹收受他人贿赂,为其大开方便之门!”
不需赵鸾吩咐,上官有仪立即快速接过账本转呈赵鸾。
赵鸾拿起账本,装模作样的翻看起来。
秦遇看在眼里,暗暗撇嘴。
真能装!
不出所料,这就是她在宋府的时候给自己和宋拙看过的账本吧?
现在,有把账本交到高遗手中,拿给高遗当进攻的武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