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船上。
杨寄春和阮知在查看历年的盐税帐册。
这帐册,还是杨寄春借来户部的详细帐册摘抄下来的。
秦遇没那个心思,就带着吕嗣和南雀儿跑去一边斗地主。
“王炸!”
秦遇丢出两个王,加一个三,起身朝吕嗣一笑,“算上之前的五万两,你已经欠我五万三千二百两银子了!我给你抹个零头,给我五万三千两银子就行了!”
“我……”
吕嗣不甘的看看手上的烂牌,咬牙道:“再来!”
“等你还清了再说吧!”
秦遇拍拍吕嗣的肩膀,嬉笑道:“又菜又爱玩!”
说着,秦遇又拉起南雀儿,“走吧,让吕嗣好好总结经验!咱们去看看蕖江两岸的风景!”
这娃,胆子真肥!
今天才教他玩会斗地主,他竟然竟敢跟他们赌钱。
就他这技术,还想一穿二?
自己都懒得赢他了!
“吕公子,别灰心,以后还有机会!”
南雀儿冲吕嗣展颜一笑,跟着秦遇走出船舱,留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吕嗣。
很快,两人来到甲板上。
虽然已经过了年,但现在的天气还比较冷,寒风“嗖嗖”的往脸上扑。
他们乘坐的官船顺着流水,借助风力,快速往下游驶去。
在他们的这艘官船的前后左右,都有船只护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