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望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,“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任何时候,都不要自乱阵脚!本来不是什么大事,你们自己把自己给吓住了,朝廷还没问,你们先把掉脑袋的事抖出来了,谁救得了你们?”
“是、是!多谢三爷为我们指点迷津!”
贾德全满脸堆笑,又试探着说:“三爷,朝廷若是大力引入闵盐,咱们的日子怕是就不好过了啊!”
听着贾德全的话,史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,“你要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,就趁早找把刀抹脖子,别害了一家老小!”
“这……”
贾德全尴尬一笑,赶紧找补解释:“三爷消消气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随口跟你抱怨两句么!”
“你最好是抱怨!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,我听你两句抱怨也没什么。”
史望说着,又面色严肃的警告几人,“朝廷这次是下了决心要引入闵盐,我不管你们甘不甘心,最好别动不该动的念头!本来朝廷只是想敲打你们,谁若是惹得朝廷动了杀心,那就是在害所有人!”
“好、好!”
面对史望的警告,四人顿时不敢再多言。
之后,史望又跟他们聊了一阵,便打道回府。
回到家里,史望第一时间去见二哥史屹,将自己跟那四个盐商所聊的内容详细的告诉史屹。
说得口干舌燥之际,史望直接抄起茶壶就往嘴里猛灌几口茶水。
“二哥,我感觉朝廷这次的动作有点不同寻常啊!朝廷真的只是要敲打十大盐商?”
放下茶壶之际,史望又忧心忡忡的询问。
此时的史望,跟在漱玉馆的时候完全是两个状态。
“当然不是!”
史屹轻轻摇头,“朝廷此番必然是要彻底整顿盐务!十大盐商,估计有一半都要掉脑袋!”
“什么?”
史望脸色剧变,“那……那你为什么让我跟他们那么说?”
“动动你的脑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