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揉揉脑袋,“去把阮知叫来!”
“恩。”
吕嗣答应,正要去找阮知,却又突然顿住,“等等,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秦遇抬眼。
吕嗣咂吧咂吧嘴,带着满心的狐疑的询问:“省个几钱银子,真有那么大的用处?几钱银子,就能给一家六口置办一身衣裳?”
他倒也不是不知民间疾苦,他还是知道普通百姓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的。
不过,在他眼里的不怎么好,撑死就是个把月才能吃上点肉。
他确实没想到,区区几钱银子,对一家百姓如此重要。
“这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秦遇随口回道:“毕竟普通百姓穿的又不是绫罗绸缎,相对比较便宜。”
“这样啊?”
吕嗣眼珠子转了转,咬牙切齿的看着秦遇:“那你他娘的坑了我那么多银子,我是不是该心痛死?”
“咱们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秦遇一本正经的摆摆手,催促道:“行了,赶紧去把阮知叫过来!”
黑心的混蛋!
迟早让他连本带利的吐出来!
吕嗣在心中暗骂,带着对秦遇的怨念去叫阮知。
很快,阮知来到秦遇面前。
“你马上起草一份安民告示!”
秦遇快速交代,“告诉临海的百姓,咱们此番整顿盐务,只是为了打击官商勾结从百姓和朝廷身上吸血的盐枭,不会影响百姓生计,让百姓不要恐慌!要写得通俗点,既不能让百姓觉得朝廷是在放纵私盐泛滥,又不能让少量买卖私盐的人太过恐慌……”
听着秦遇的要求,阮知顿时面露难色,“这……该怎么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