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吕嗣立即去办。
看着吕嗣这干劲十足的样子,秦遇不禁暗笑。
对别人来说,金钱是最大的动力,对吕嗣来说,仇恨才是最大的动力。
感慨之余,秦遇又问阮知和杨寄春:“你们有什么事?”
杨寄春忧心忡忡的说:“昨夜郡兵营那边发生了一点骚乱,好在被狄戎及时镇压,没有出现大乱子!秦郎中,咱们得想点办法稳住民心和军心,不然恐怕真要出乱子了!”
秦遇的手段太强硬了!
虽然他们知道秦遇的意图,可在外界不知道啊!
那些人只当秦遇携钦差之威,少年意气,要将所有与私盐案有关的人全部处理了。
这种恐慌情绪的蔓延下,很容易让人生出鱼死网破之心。
“不是让你写安民告示了吗?”
秦遇皱眉看向阮知。
“写了,城中好些地方也张贴了。”
阮知脸上挂满愁容,“不过,这些安民告示的作用太有限了,或者说,城中的军民根本不信安民告示!另外,还有居心叵测的人在暗中散播谣言,说朝廷要把所有参与私盐案的人绳之以法”
秦遇眼睛微眯,“还有人不安分?”
阮知颔首道:“有人想裹胁民意,给我们施压!”
“这种人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秦遇马上叫来秦雄,“你马上带上五十人,换上便装潜藏到城中打探那些谣言的源头!”
“大人,不可!”杨寄春连忙劝说:“这个时候,我们若是把那些人全都抓了,更会激起民情,更无法收场!”
“是啊,秦郎中!咱们现在当以安抚民心为主!”阮知也连忙跟着劝说。
现在,临海军民的心都是像一根弓弦一样紧绷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