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朝廷把那些私盐贩子抓了以后,就顺藤摸爪来抓他们两口子。
“行啦!”
牛二拍拍媳妇的手,“朝廷这次只是要收拾那些官商勾结贩卖私盐的人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牛二的安慰并未起到什么作用,牛二媳妇还是满脸不安,连拽他胳膊的手都用力了些,“现在是没轮到咱们,但很快估计就轮到了!我听隔壁李婶说,朝廷那个钦差狠得很,等把那些当官的收拾了,就该轮到我们这些人了”
“她知道个什么!别听她张嘴瞎咧咧!”
牛二朝着隔壁李婶家看一眼,满脸笑容的说:“我告诉你,我今儿个可是亲眼看到”
听着牛二绘声绘色的描述,牛二媳妇不禁夸张的张大嘴巴。
还有这好事?
那些人帮着王昭节父子制了那么多盐,不但没掉脑袋,还得了盐籍?
那岂不是说,他们也不用担心了?
同样的事,也在临海城内的其他地方发生着。
当夜幕降临,好些一天一夜没敢合眼的人也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。
第二天一早,秦遇便带着杨寄春前往临海这边的官盐场。
见到秦遇他们一行人,盐场盐监和手下的盐吏全都浑身发软的跪倒一地。
他们可是听说了,这位跟以前的巡检可不一样。
这位是拿着天子剑的钦差!
连王昭节那些人都没拿下了,他们也没能指望自己能够幸免,只求争取宽大处理。
“本官懒得审你们了!”
秦遇漠然的扫视众人一眼,“回头自己把自己干了那些事儿交代了,本官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,只要你们没干罪不可赦的事,本官保你们性命无忧!”
其实,这些人干了些什么事,临海的那些主官已经交代得七七八八了。
最初的时候,他觉得这些人贪心不足蛇吞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