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,又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?
狐疑之际,朱菘蓝又忧心忡忡的叹息:“只拿下临海的主官有什么用?海、沅两州,已经从上烂到下了!不下狠心,不足以除顽疾!”
“哟,看来你还是个忧国忧民之人啊?”秦遇来了兴致。
“山河兴亡,责在斯人!”
朱菘蓝不卑不亢,“我虽位卑,亦不敢失忧国之心。”
呵呵!
有点意思!
秦遇上下打量朱菘蓝一番,吩咐盐监,“先派人带他下去换洗一番!本官晚点再见他!”
“是!”
盐监不敢怠慢,连忙让人将朱菘蓝带下去。
待朱菘蓝被带走,秦遇这才询问杨寄春:“你跟他的关系很好?”
杨寄春回道:“不是关系好,只是钦佩!昔年皇城一见他,下官不禁惊为天人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南雀儿好奇,“你可是状元,你还对他惊为天人?”
杨寄春这么谦虚的吗?
“论才学,我不及他。”
杨寄春轻轻摇头,“当年若非他得罪太后,状元必定是他,也只能是他!”
“哦?”
听他这么一说,秦遇更来了兴趣,“他怎么得罪太后了?”
“他在考卷上针砭时弊,矛头直指太后!”
杨寄春幽幽叹息:“当年他意外中得进士第七,我一直以为他是发挥失常!直到去年调入礼部,我无意间翻看到当年的考卷,这才弄清缘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