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以后请叫自己“秦青天”!
“放心,本官此番手持天子剑,奉旨整顿盐务,只要你们确实是被冤枉陷害的,本官一定替你们伸冤!陷害你们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!”
秦遇颇有气势的给他们吃着定心丸,“不过,你们也给本官听清楚了,本官的眼里揉不得沙子,若是敢有虚言,本官可饶你们不得!”
“小人绝无半句虚言!”
“小人若有半句虚言,请钦差大人立斩小人!”
“小人亦是如此!”
三人都信誓旦旦的保证。
“你呢?”
秦遇看向朱菘蓝,“你不求本官给你申冤?让你沉冤得雪?”
朱菘蓝挺直身板,面色平静地说:“大人若当真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好官,何须我求?若大人跟以前那些巡查盐务的官员一样,我等求破嘴皮又有何用?”
“……”
秦遇哑然,过了好久才兴冲冲的问,“你进士及第之后任何职?”
“县丞。”
朱菘蓝回答:“一年后任县令,在任三年后调任临海郡丞。”
“可以啊!”
秦遇嘴角一翘,“就你这脾性,四年时间就从县丞做到郡丞,看来你果然是有真本事的!”
大宁的县令大多都是三年一考,战乱之地除外。
他初考便升任郡丞,说明他为县令期间的政绩应该比较好。
朱菘蓝并未因为秦遇的夸赞的心喜,只是忧愤叹息:“若非我被构陷,临海不会如此!”
“现在也不晚!”
秦遇站起来,“走吧,先回临海郡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