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嗣撇撇嘴,“要我说,这就是史屹这个两江盐运使的问题!但凡史屹尽职尽责一点点,盐务问题都不会这么严重。”
“恩!”
秦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“回头我帮你找个机会,让你捅死史屹。”
“我可不干!”吕嗣的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,“要干也是你去干!你是陛下的宠臣,姨母又喜欢你,就算你把史屹捅死,也没事!”
“……”
秦遇一脸黑线的瞥瞥吕嗣,懒得再跟他扯淡。
直到秦遇他们吃完午饭,也没见到杨寄春和朱菘蓝的身影,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还在争执。
饭后,秦遇又去审讯了一下王昭节。
面对秦遇的询问,王昭节对自己构陷、迫害朱菘蓝的事供认不讳。
他也不是没想过要拉朱菘蓝下水。
可朱菘蓝不为所动,不但要立志要整顿盐务,还要向朝廷检举他们这些人的罪行。
王昭节忍无可忍,只能与其他人联合起来给朱菘蓝构陷罪名。
面对他们的联合,朱菘蓝这个外来者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最终,他们成功的坐实了朱菘蓝的罪名。
“沅州刺史田砚,有参与这个事吗?”
秦遇再次审问。
王昭节脸上闪过一丝苦笑,“秦大人觉得,这个问题还需要问么?”
“当然需要!”
秦遇点头,“虽然我知道田砚跟你们是一伙的,但我还是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!”
王昭节垂下眼睑,“对付一个郡丞而已,不需要他参与,只需要他点头。”
“行,我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