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严面色凝重的看着秦遇,接着说:“孙夫人得知孙悯父子双双惨死,悲痛之下,于当夜带着幼女纵火自焚并留下血书控诉朝廷和秦大人”
“控诉朝廷和我?”秦遇眉头紧皱,“她不应该诅咒贾德全吗?”
“贾德全全家老小肯定是活不了了,她诅咒贾德全也没意义啊!”李严苦笑道:“孙夫人在血书中说,是朝廷和秦大人把这些盐商逼得走投无路,让这些盐商不惜铤而走险”
草!
这他妈就是扯淡!
这下子,压力给到自己和朝廷这边了!
这事儿肯定很快就会传遍两江地区和海、沅两州。
各地盐商、官员甚至是其他行业的商贾,恐怕都得跳起来!
秦遇眉头紧皱,静静的思索一阵后,黑脸询问:“这恐怕是某些人的阴谋吧?”
“从我们收到的消息来看,没有阴谋。”
李严回道: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应该是秦大人查到了王昭节父子,贾德全大肆购买私盐充作官盐的事情败露,贾德全为了活命,就想以孙悯贪腐的证据威胁孙悯保他,孙悯怕事情败露,就约见贾德全,想先下手为强,除掉贾德全!没想到贾德全早有防备,最后,两人双双惨死在望江台”
听着李严的话,秦遇面色更加凝重。
如果没有孙夫人那份血书,这个事恐怕还没那么严重。
可孙夫人那血书,却无疑将自己和朝廷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一州刺史,全家惨死!
现在已经不是谁孙悯该不该死的问题了!
而是自己还能不能查下去的问题!
再查下去,想着孙悯和贾德全的下场,这片区域的盐商和官员恐怕要纷纷造反了!
哪怕明知不敌,在陷入绝境的情况下,这些人也会拼死一搏!
可若是不查下去,就等于朝廷向盐商和那些贪官污吏妥协。
如此,只会更加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,让他们认为朝廷动不了他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