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舟宽慰道:“陛下是信任将军,才让将军继续统领饶津水师!咱们水师也是大有可为的”
“有个屁的可为!”
郑听潮满脸郁闷,“你看看云昭,才当了几年金甲禁军统领,直接就调去垠州镇守一方,手握十万大军!”
“老子当年任金甲禁军副统领的时候,他云昭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!”
“老子要不是被先帝赶鸭子上架,这事轮得到他云昭?”
郑听潮越说越是郁闷,又抄起酒壶给自己倒上一杯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这水师就是个破地方!
是,有许多人贪图水师的安逸,但他早已厌倦。
这破水师,一年到头,屁的功劳都捞不到!
打点零散的海寇那点微不足道的功劳,他都不好意思往上报!
他今年已经五十三了!
再熬几年,就熬不动了!
就他的背景,只要能在边军获得战功,封侯是完全有希望的!
他不想一辈子就耗在毫无前途可言的水师!
不趁着现在还能打,赶紧去边军立功,再熬下去,熬到打不动的时候,他就只有回家养老了!
去他姥姥的!
早知道就别让自己那老父亲给自己取这么个破名字了!
听潮,听潮!
现在好了,一听就是八年,将来指不定还得听好多年!
一辈子尽他娘的听潮了!
听郑听潮这么一说,俞舟也不禁感慨起来:“是啊!听说北祁又跟咱们打起来了,要是咱们现在调去边军,还有机会建功立业!在水师倒是安逸,可想建功立业实在太难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