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傅明烛点点头,立即如数家珍般给秦遇说起孙悯的履历来。
孙悯初任汸州新蒲县不入流的小掾吏,因为人机敏,得到赏识,几年后升任新蒲县县令,并在县令的位置上一干就是五年。
后来,太子在海州遇刺。
海州一府五郡正七品以上的官员全部被下狱。
太子一案,造成海州官员极度紧缺。
朝廷就近从汸州抽调了不少官员,又导致汸州空缺出不少位置。
之后,孙悯被火速提拔,升任汸州下坪郡丞。
从那以后,孙悯便开始平步青云。
短短六年时间,从河安郡丞到郡守,再汸州别驾、汸州刺史。
在遇害之前,孙悯在汸州的口碑一直很不错。
孙悯跟孙夫人感情极好,即使升任汸州刺史,也没纳妾。
这在周边各州的刺史中是独一个!
之后,秦遇又跟傅明烛聊了一阵。
眼看着就快要到中午了,傅明烛试探着说:“这都快到中午了,下官已经命人备好酒宴替大人接风洗尘,不如”
傅明烛的话还没说完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。
傅明烛微微一愣,循声看去,却什么都看不到。
当他看向秦遇的时候,却见秦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傅明烛心中疑惑。
这就是秦遇要等的人?
不多时,那声音越来越近,原本沉闷声也逐渐变成犹如战鼓一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