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吕嗣的话,傅明烛心中一喜,但又不敢轻易开口,只是向秦遇投去询问的目光。
他心中清楚,这个事的决断权还是在秦遇这里。
“他的话就是我的话!”
秦遇给傅明烛吃颗定心丸。
“多谢大人,下官明白了!”
有了秦遇的话,傅明烛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当下也不再隐瞒,将自己的那点事老实交代。
贪墨!
不出意外,傅明烛的屁股也不干净。
他两年前调任汸州,任长史。
截止目前,他大概得银八千两……
“才八千两?”
秦遇微微皱眉,明显不信。
八千两,确实不少。
可一州长史是仅次于刺史和别驾的官员。
对于一个长史来说,两年时间才贪墨八千两银子,想想都不可能。
“秦大人,下官所言句句属实!绝无欺瞒!”
傅明烛连忙解释:“吕公子知道,下官是从刑部出来!”
“对!他确实是从刑部出来的!”
吕嗣替他证明:“当初我爹把他弄到汸州任长史,是希望他能掌握孙悯违法乱纪的证据,从而扳倒孙悯,取代孙悯成为汸州刺史,壮大太后的势力……”
听着吕嗣的话,孙悯脸色大变,连忙使劲的给他使眼色。
祖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