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人,大事不好了!”
早上,秦遇连早饭都还没有吃完,傅明烛就带着两封信慌乱的跑进来。
靠!
又出什么事了?
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?
秦遇放下筷子,看着满脸慌乱的傅明烛,“是哪里叛乱了,还是哪个刺史又被杀了?”
秦遇这一问,顿时让傅明烛愣住。
这位爷,连说起叛乱的事都这么淡定的吗?
“说吧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说着,秦遇还安慰傅明烛,“放心,天塌不下来!”
眼下在他眼里,除了北祁攻破大宁北方和西北防线这种事,还真就没什么大事。
至于两江地区和海、沅两州,就算出现叛乱,都不是大事!
傅明烛愣了愣,终于回过神来,“昨天晚上,别驾贺大人和郡兵统领苗将军畏罪自尽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秦遇陡然提高声音,愕然的看着傅明烛,“你不会告诉本官,是他们派的刺客刺杀本官吧?”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他可就要将怀疑的重点转向史家了!
丢车保帅!
“不不……”
傅明烛连忙摇头,“他们是因触犯朝廷多条律法,有负皇恩,害怕受到朝廷的惩处,故而自尽!这是他们留下的遗书……”
说着,傅明烛又将手中的两封信递给秦遇。
秦遇接过信打开,快速将两人的遗书扫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