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丁彻的汇报,秦遇不禁暗暗叹息。
果然没一个好鸟!
也罢!
下一个拿来开刀的人已经有了,就等盐商和那些官员到齐了!
秦遇想了想,又接着询问:“史家知道这处岩盐矿吗?”
“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,史家应该是不知道的。”
丁彻回答:“史屹身为两江盐运使,如果知道这种事还不上报,那就真是在找死了!”
史屹就算从中得利,估计也不会太多!
但史屹若是将这个事情报给朝廷,或者自己带人把葛松涛的岩盐矿端了,功劳岂不是更大?
这可是草菅人命和豢养私兵啊!
嗯,倒也有几分道理!
不过,史屹在江宁府遇刺,感觉有些古怪。
自己前天才当街遇刺,今天又轮到史屹了。
周稷山刺杀自己,完全合情合理。
可那帮人为何又要刺杀史屹呢?
是有人想把这滩水搅浑?
还是说,史屹手中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?
嗯?
想着想着,秦遇心中突然一动。
不对啊!
按照丁彻此前所说的情况,去追击刺客的那些护卫的实力好象不算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