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矿!
要是用羊皮浮袋运矿,不但效率低得吓人,成本也高得离谱。
当然,也还有另外一种情况。
将这些矿藏走水路运送到下坪郡附近,而后再走陆路运去饶津,通过饶津运去楚国。
不过,在他看来,如果是大量精矿以这种方式运去楚国,需要收买很多很多的人才行,否则,一定会被查到!
当年太子被刺身亡以后,海州七品以上的官员全部遭到酷刑审讯,却没有一个人说出这个事,基本可以断定,不存在这条路线。
直到曾观说完,秦遇这才接着说:“根据这些天的发现,我已经大致猜到那是什么矿了!”
“不会是金矿吧?”
徐晚试探着问。
“对!极有可能是金矿!”
秦遇点点头:“你们想想,两年时间,若是要炼铜或者炼铁,得砍多少树木烧成木炭?虽然南屏山深处也发现了很多砍伐的痕迹,但相对于炼铁、炼铜来说,实在太少了!砍伐的那点树木,倒更象是基本生活所需……”
“对哦!我们差点忽略了两年这个时间!”
裴度反应过来,“如果是金矿的话,那就很容易解释了!那条山溪正好可以淘洗金矿!”
什么铁矿、铜矿都没有金矿来得实在!
一百斤铜的价格和一百斤金子的价格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要把金子带走,实在太容易了!
曾观稍稍思索,正色道:“如果是金矿的话,那基本可以可以排除敌国势力参与的可能性了!只要查到孙悯在任新蒲县令中间的时间跟哪些人来往比较密切,应该就能查出一些线索!”
“这个有点难!”
秦遇吐出一口浊气,“丁彻那边已经查到,因为新蒲县的人口比较少,孙悯大多数时间都兼着县尉,当年的新蒲县丞,还兼着主簿之职,但那人几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前些年,新蒲县衙翻修,当年的衙役名册那些东西也丢失了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当年若是有知情的衙役,很可能也被人灭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