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明知道很多人是冤枉的,还得将那些人关入诏狱施以酷刑。
面对那些妇孺的苦苦哀求,他们却无能为力。
其中,甚至有义父的故交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事,让义父心中一度充满自责和愧疚,最后直接将宝镜司丢给自己,他自己则不再过问朝中事务,潜心钻研武道。
如今,旧案重提!
他却不希望曾经的悲剧再次上演。
听着曾观的话,众人都重重点头,唯有郭泱一脸漠然。
他不管什么冤狱,他只想找出谋害太子的真凶,将其全家老小交到太后手中,让太后泄愤!
几人又简单的聊了一阵,这才走出书房。
来到外面,阮知和南雀儿都还有点恍惚。
这事儿何止是麻烦!
简直就是要命!
她们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。
难怪秦遇此前跟她们说,晚点知道,还能少头疼几天。
“徐晚,你就别跟我一起了!跟他一起吧!”
曾观冲秦遇努努嘴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“不用!”
徐晚摇头拒绝,“我若想找机会跟他亲热,有的是机会!现在办案要紧,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!”
大概是经历了过年那几天的洗礼,徐晚好象大方了许多。
对于自己跟秦遇的关系,也不再避讳。
曾观赞许的看徐晚一眼,又扭头看向秦遇:“你看到了啊,这可不是我要拆散你们,是她自己不愿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