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和老三,则往商场培养,将来接手家族的生意。
他想的倒是挺好,但这世间总有些事与愿违的事。
史屹倒是比较成器,能文能武,史家的很多生意都由他在打理。
但史望却是一身的臭毛病,他年轻的时候就不好好读书练武,整日留恋花丛。
如今都三十来岁了,还吊儿郎当,整日在外鬼混,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。
史屹黑着脸将史望往前一推,没好气的说:“你自己给爹说!”
“说就说,推什么推?”
史望不满的看史屹一眼,一脸无所谓的说:“不就是在赌场输了五万两银子么?又不是什么大事!”
史家富甲天下,区区五万两银子算什么?
史鼎元本就心情烦躁,再看史望这副无所谓的模样,心中顿时的莫名鬼火一下子就蹿了起来。
啪!
史鼎元狠狠一巴掌扇在史望脸上,怒喝:“孽障!马上给老夫滚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!以后要是再敢出去赌,老夫打断你的狗腿!”
赌是史鼎元的大忌。
一掷千金浑是胆,家无四壁不知贫。
他早就警告过家族子弟,谁敢沾上赌这个东西,别怪他不客气。
结果,家族的其他子弟都把他的话听了进去,他的亲儿子却把他的话当成了放屁!
一次性赌输了五万两银子,他还敢跟个没事人一样?
是,史家家大业大,区区五万两银子不算什么。
但长此以往,就算有再大的家业都会被败光!
史望摸着胀痛的脸,心中气得要死,但又不敢跳起来跟自己老子干一架,只能梗着脖子大叫:“滚就滚!只要你不嫌丢人,我就滚!”
说罢,史望干脆的往地上一趟,象个蛄蛹者一般往祠堂的方向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