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屹颤斗着放下手中的信,“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了采掘金矿死在南屏山中吗?”
“光是草菅人命这一条罪,就足以将我们打入深渊!”
“只要太子查到我们头上,我们豢养死士的那些事也瞒不住了!”
豢养两千死士!
在朝廷那边,就是谋逆的大罪!
就算朝廷念着史家先祖的功勋,不诛史家九族,史家恐怕也难逃举族流放的命运。
真到了那一步,跟满门抄斩又有多少区别?
大哥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,才想将太子拖在怀县,用他自己的性命来帮助他们完成除掉太子的计划。
如果计成功,大哥肯定活不了,但至少能为史家谋求一条生路。
若刺杀失败,等待他们的就是诛九族的下场!
“他这是在赌!”
史望浑身颤斗,满脸恐惧的朝着父亲低吼:“你不是说不让我们沾赌吗?他以九族性命去赌,你难道不阻止他吗?”
这可比他拿个几万两银子去赌要严重得多。
就算他们成功的刺杀掉太子,他们如何保证朝廷不会查到他们头上?
他们赌赢的可能性太小了!
这简直就是在拿九族的性命开玩笑!
他不想赌!
好死不如赖活着!
哪怕被流放,总比诛九族强!
史鼎元没有说话,只是强忍内心的恐惧,不断在心中权衡。
他当然不想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