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轻笑,“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我听到了!”
吕嗣贱兮兮的伸出手,“十万两,我就不把你刚才话告诉陛下了!”
“滚蛋!”
秦遇笑着拍开吕嗣的手,“这么喜欢银子,郡府的银库里面那么多银子,你随便去搬,我就当看不见!”
这孙子,无时无刻不想着讹自己的银子。
掉钱眼里了!
吕嗣吸吸鼻子,理直气壮的说:“我对银库的银子没兴趣,就想要你的银子!”
秦遇闻言,顿时无语的回一句:“没追求!”
这娃绝对心里长草了!
老惦记自己那三瓜两枣干什么?
话说,他还欠自己五万两银子呢!
阮知笑看打闹的两人,又笑吟吟的跟秦遇说:“秦大人可是闻名大宁的大才子,如此良辰美景,秦大人何不不赋诗一首?”
“对哦!”
姜瓷猛然抬眼,满眼星星的看着秦遇,“秦大人可是被誉为大宁第一才子,此前我在陶州的时候,还在茶楼听人说起秦大人在牡丹园斗诗的趣事。秦大人今日赋诗一首,定能让这知鱼湖闻名天下。”
“行啊!”秦遇爽快答应,又冲姜瓷眨眼一笑,“不过,我赋诗一首,你和阮知也得赋诗一首哟!”
“还是别了吧?”
姜瓷抿嘴一笑,“就我肚子里这点墨水,在你这个天下第一才子面前赋诗,不是贻笑大方么?”
秦遇摇头一笑,“助兴而已,大家都是自己人,哪有什么贻笑大方的!”
自己人?
听着秦遇的话,姜瓷心中顿时暗暗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