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一斤盐的成本摊到十文,转运到大宁的其他地方,成本再增加十文。
朝廷要开盐路,不是需要盐,而是需要盐所带来的税收!
没有足够的利润空间,增开再多盐路又有什么用?
他们这边的产盐、运盐成本不说要比海、沅两州低,至少不能比那边高太多。
撑死高出一、两成!
闵地的盐场虽多,但不受海上风暴影响或者影响较小的盐场并不多。
而且,这边的道路并不完善,各方面的条件注定了他们产盐、运盐的成本会比海、沅两州高。能打通现有的盐路,他就已经是费了好大的劲了。
现在还要增开盐路,争取每年向朝廷输入三百万石以上的盐,并且还要逐年递增?
他自己怎么不来干这个事?
眼见虞璟的脸色不怎么好,陪在身边的高窈不禁关切询问:“郡王,怎么了?”
“你自己看看吧!”
虞璟愁眉不展的将信交给高窈,想发作又不好发作。
他现在的压力很大。
周稷山那边没有一点消息传来,不出意外的话,周稷山应该是死了。
就是不知道周稷山到底有没有落到秦遇手中。
徜若周稷山落在秦遇手中,事情就麻烦了。
即使周稷山将所有的事都揽下,秦遇和赵鸾肯定也会怀疑是自己派周稷山去干这个事的。
他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清算!
想要保全性命,还得靠高遗!
面对高遗的无礼要求,他想拒绝却又不能拒绝。
这时候,高窈也看完了信,“这么不挺好的么?你怎么还不高兴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