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北祁答应,咱们割让盘江以北的土地都可以……”
燕帝不知道是心灰意冷,还是真的撑不住了。
他的每句话,都像是遗言。
燕离呆呆的看着燕帝,脑袋里面“嗡嗡”作响。
割让盘江以北的土地?
那可是大燕将近两成半的土地啊!
就这么割让给北祁了?
看着燕离那呆滞的模样,燕帝再次拍拍他的手,苦笑道:“咱们就算不割让给北祁,咱们也守不住!”
“与其如此,还不如割让给北祁,不但能换取粮食和北祁出兵,还能收缩兵力,全力对付宁人。”
“咱们若是舍不得盘江以北的土地,最后多半要步闵国的后尘。”
“早点派人去跟北祁谈吧!趁着朕还活着,如果谈妥了,朕来背这个骂名……”
缺钱、缺粮,上荥还快速被宁人占领。
军队的补给都成问题,士卒都饿着肚子,这仗还怎么打?
就算是军神在世,也打不赢这种仗!
现在,北祁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在亡国与割让土地之间,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燕帝还在不断说着,燕离却已经泪流满面,“是儿臣害了大燕,害了父皇……”
“现在就别说这些了。”燕帝握住燕离的手,自嘲道:“朕和满朝文武,不都没有看穿宁人的歹毒计策么?”
宁人的毒计其实并不复杂,甚至可以说是很简单。
如果他们仔细思量,多留个心眼,或许就看明白了。
可是,他们却被自己的贪欲蒙蔽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