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老,可就成老不死的了!”
秦伏猛爽朗一笑,“宗老弟不也老了吗?”
“是啊,咱们都老了!”
宗弼感慨不已,“带酒了吗?没带的话,老弟命人打开城门,给你送一壶酒过去!”
“故人再见,怎能无酒?”
秦伏猛哈哈大笑,解下腰间的酒囊举起来。
宗弼哈哈大笑,马上向旁边伸出手。
宗远立即将一壶酒送到宗弼手中。
“你我虽是敌人,但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!这么多年,让老弟佩服的人没几个,秦老兄便是之一!”
宗弼站在城头冲着秦伏猛大喊,又举起手中的酒壶,豪迈大笑:“这口酒,老弟敬你!”
“好!”秦伏猛同样举起酒囊,“也敬老弟!”
两个一人拿着酒壶,一人拿着酒囊,隔空相碰,各自仰头往自己的嘴里灌入一大口酒。
“哈哈……”
一大口酒下肚,两人同时望着对方,豪迈大笑。
仿佛,他们不是敌人,而是相识多年的老友。
良久,宗弼的笑声逐渐消失,泰然自若的看着秦伏猛:“好了,酒也喝过了,旧也叙过了!老兄有话就直说吧!”
“好!那我就直说了!”
秦伏猛开门见山,“燕国的情况,相信老弟也大致清楚了!”
“如今,燕国已经穷途末路了!”
“你再守着这望州府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!”
“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只要你愿降,老夫以性命担保,你必能位列我大宁国公之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