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,一直被宁人蒙在鼓里的燕人一样!
“回头都好好想想,宁人是否也在我们身上用了我们还没察觉到的诡计!”
慕容女帝吩咐群臣一声,又说:“冯疏的目的,相信诸位也能猜到!都说说吧,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是接受燕国的好处打宁国,还是抢占燕国的土地?”
宁国和燕国已经打起来了。
北祁肯定不可能看戏!
如果北祁不能从此战中捞到好处,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太无能了。
“陛下,唇亡齿寒!”
文相韩辞章率先进言:“宁人已经占领了闵国,如果再让宁人占领燕国,待宁人覆灭楚国以后,我北祁将再难跟宁国抗衡!”
“韩相言之有理!”
一名官员附和道:“如今的楚国不敢招惹宁国,宁国可以从楚国获得大量粮食!若是再让宁国占领燕国,我北祁可就危险了!”
随着两人开口,群臣也纷纷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!”
“只要燕国能给我们足够的好处,我们就出兵攻打宁国!”
“帮助燕国,就是在帮咱们自己!”
“放任宁人覆灭燕国,甚至帮宁人覆灭燕国,得不偿失!”
“我看未必!眼下燕国内部已经离大乱不远了,就算咱们帮燕国打赢了这一仗,燕国十年之内都别想恢复元气!”
“与其耗费大量的兵力去跟宁人死战,不如抢在宁人之前,占领更多的燕国的燕国土地!”
“就是,燕人的德性诸位又不是不知道!自身难保下,燕人只会想着在我北祁和宁国之间反复横跳,攫取利益来壮大自己!咱们还能指望他们牵制宁国?”
很快,朝堂的大臣就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坚信唇亡齿寒的道理,主张进攻宁国,绝不能看着宁国做大。
另一派主张趁机占领燕国的领土,从此战中获取足够多的利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