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冯疏听在耳里,却极其不是滋味。
嘲讽!
他从萧宝驹的言语中听出了浓浓的嘲讽之意。
仿佛在说:你们不是跟宁人结盟对抗北祁吗?现在怎么又跑来找北祁了?
虽然心中难受不已,但毕竟有求于人,冯疏也不好发作。
“我朝也是面临诸多困境,不得已才与宁人结盟,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,着实让上卿见笑了!”
冯疏唉声叹气,突然又话锋一转,“不过,我敢以我的项上人头担保,大燕绝没有做过有损北祁利益的事!”
“这个我当然相信!”萧宝驹呵呵一笑,“尊使误会了,所谓唇亡齿寒,如今贵国内忧外患,我只替贵国担心,怎么会看你们的笑话呢?”
“是啊!唇亡齿寒!”
冯疏叹息道:“经此一事,我们方知谁是朋友,谁才是真正的敌人!如今我朝的形势不容乐观,还请贵国拉我朝一把!我朝必铭记贵国大恩!”
冯疏将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。
现在这个时候,不放低身段也没办法。
如今燕国已经走到悬崖边缘了。
若无北祁的帮助,燕国就算不被宁人所灭,内部都是四分五裂。
宁人对燕国军事上的打击其实都次要的。
要命的是燕国的粮食和经济危机!
没钱没粮,拿什么去跟宁人打?
“好说,好说!我倒是一直坚信唇亡齿寒的道理。”
萧宝驹呵呵一笑,“不过,因为贵国此前的种种行径,我朝内部还是有不少大臣对贵国心存芥蒂,尤其是武相。”
老狐狸!
冯疏在心中暗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