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开了城墙,填了护城河,只要给飞獠骑一点机会,飞獠骑就能冲进城来搞偷袭,或者烧他们的粮草。
而他们想要防备飞獠骑,就需要随时提高警惕并且消耗更多的精力。
当然,他们也可以把城墙重新修起来,把护城河给清出来。
但修城墙和清理护城河所需要花费的人力和物力,可比扒城墙和填护城河多太多了。
燕无咎这一招不致命,但着实恶心人。
看着城墙的大片缺口,秦遇心中只想骂娘。
这期间,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要阻止。
在明白燕无咎的目的的当天,秦遇就命左右两翼的兵马快速往鹿州府集结,又命裴骁率领六千人马从正面往鹿州府冲。
结果,他们距离鹿州府还有三十里,飞獠骑就撤了。
他们因为没有携带粮草,知道燕无咎也不可能在鹿州府给他们留下粮草,所以又退回跟秦遇汇合。
他们退回来,飞獠骑晚上又进入鹿州府继续扒城墙。
而只要他们再次进兵,飞獠骑马上又跑,搞得他们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短暂的思索片刻,秦遇命人先不管城墙,把护城河清理出来机行了。
修城墙可是个麻烦事。
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那么多修城墙的材料!
护城河虽然拦不住燕军的高手,但可以确保燕军的大队骑兵无法突入城内。
把事情交代下去后,秦遇登上了鹿州府的城楼。
“燕无咎!我干你姥姥!”
秦遇用尽全身的力气,放声大吼,尽情的发泄着。
袁定国和南雀儿、齐大锤远远的站在一边,低声向南雀儿询问:“秦帅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