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大锤脸上写满问号。
“我是在笑我们都是蠢猪!”
秦遇无力的拍拍自己的额头,又吩咐袁定国:“命令所有清理河道的人全部停下,已经清出来的部分,全部填回去!”
袁定国一愣,赶紧上前两步,试探着问:“秦帅,你……没事吧?”
“你他娘的也以为我疯了是吧?”
秦遇轻轻一脚踢在袁定国的小腿上,“我他娘的现在好得很!”
袁定国顿时疑惑不已:“那你为什么让我们停止清理河道,还把清出来的部分填回去?”
“所以说,你他娘的也是头蠢猪!”
秦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“咱们最早不是想着要诱使燕无咎主动进攻吗?如今,不正是咱们想看到的局面吗?咱们干嘛要把河道清理出来,把他们进攻的希望掐断?”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袁定国陡然愣在那里。
是啊!
他们最希望的不就是燕无咎主动发起进攻吗?
他们现在在干什么?
袁定国看看还在城外清理护城河的人,再看看秦遇,“也就是说,我们此前一直在瞎折腾?”
“可不是瞎折腾么?”
秦遇忍俊不禁,“有带着兵马跑来跑去的时间,还不如顺路慢慢放马!好歹还能节省点粮草!”
袁定国哭笑不得的盯着秦遇。
“哈哈……”
良久,两人相视大笑,纯粹是被自己给蠢笑的。
瞎折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