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军失神的瞬间,秦雄反手一刀结果了对方的性命。
“呸!”
鲜血溅入秦雄嘴里,秦雄吐出一口带血的泡沫,学着秦遇的口吻骂:“傻鸟!”
他传的可是秦遇他们不远千里从闵地带回的黑色鳞片制作的甲胄。
就他那手中那破玩意儿,也想伤到自己?
再让他练个三五十年,或许有点机会!
秦遇他们在不断冲杀,燕无咎也率部不断冲杀。
双方在这边旷野上展开殊死搏斗,也不清楚到底谁是进攻方,谁是防守方。
双方的士卒都不断的往各自的主帅之间聚集,不断挥动手中的武器。
武器若被打掉,他们的手臂、牙齿都是武器。
有重伤垂死的士卒,拼着最后一股力气扑向自己的对手,将自己的对手也拽下战马,下一刻便双双淹没在战马的铁蹄之下。
有士卒的战马倒下,但依然悍不畏死的扑向敌军,转眼之间便被敌军的武器捅穿。
还有士卒被斩断一臂却仿佛不知疼痛,依然犹如受伤的猛兽一般疯狂进攻。
当双方的士卒绞杀在一起之后,什么战术、阵法都失去了意义,只有最原始的血性和勇气之间的较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