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成道摆摆手,又抬眼张望,“薛烈那个孽畜呢?”
得!
薛烈也成孽畜了。
自己年纪轻轻,被人叫孽畜也就算了。
薛烈都四十了,还被人叫孽畜。
想想也是挺可怜的。
秦遇笑笑,回道:“薛烈率领所部人马在后方压阵,一会儿就到。”
“你部人马先到城东的临时营区。”
薛成道吩咐一句,又吩咐:“派人给薛烈传令,命薛烈将所有缴获物资移交上官寻,押解所有俘虏移交到北城门外大营后,立即滚来见老夫!”
“是!”
秦遇立即领命,并派人去给薛烈传令。
将后面的事交给袁定国后,秦遇这才跟着薛成道他们一行人前往薛成道的临时帅府。
也就是原来的庞州牧的官邸。
燕国的州牧,跟大宁的州刺史差不多,就是换个叫法而已。
走着走着,吕嗣就凑到了秦遇身边,低声道:“你这次可威风了!连燕无咎都被你干掉了!”
说话间,吕嗣眼中掩不住的羡慕。
他都在想,他之前要是死皮赖脸的跟着秦遇,是不是也能蹭一蹭这大功。
“威风个屁!都是将士用命换来的!”
秦遇轻轻一叹,“你要是看到那幅尸横遍野的画面,估计你这辈子都不想往战场上凑……”
“我他娘的还真宁愿往战场上凑。”
吕嗣苦哈哈的看着他,“你是不知道,我他娘的都忙成啥样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