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秦雄领命。
交代完秦雄,秦遇又一脸笑意的看向随军的朱菘蓝,“感觉如何?”
朱菘蓝微微一怔,旋即自顾自的笑起来,“下官突然觉得,在临海盐场的日子也不是那么苦了。”
临海盐场虽然苦,但最冷的时候都没有现在冷。
他们有着手套兜帽这些,这寒风一刮过来,尚且感觉脸上像是被刀子在割似的。
那些没有这些东西的普通士卒,可以想象会有多冷。
可对于燕国这边来说,现在都还不是最冷的时候。
听说,进入十二月以后,那才叫真正的冷。
“哦?是么?”
秦遇嘴角一翘,打趣道:“要不,我再把你送回临海盐场?”
“还是别了。”
朱菘蓝哈哈一笑,“这当官的,再怎么都比下面的人舒服啊!”
“要不那么多人都想当官呢?你看燕国如此大灾,也没把当官的饿死啊!”
秦遇随意一笑,突然又话锋一转,“我可不是问你以前和现在的日子哪个舒坦,我是问你,这段时间忙活下来,有何感想?”
朱菘蓝微微一顿,正色道:“下官现在明白陛下为何要将下官交给秦帅了。”
“哦?”
秦遇瞬间来了兴致,“说说看。”
说起这个事,朱菘蓝不由得自嘲一笑,缓缓道:“下官恃才傲物,总觉得谁办事都没自己办得好,什么事都喜欢大包大揽,会做事但不会用人。”
“但到了军中以后,下官才发现自己也没那么厉害。”
“若什么事都大包大揽、亲力亲为,下官累死自己倒是无所谓,可拖累军中将士或者贻误了战机,下官罪过就大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