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八羔子!
这仗都还没开打,尽说些不吉利的话!
耶律兴是率领孤军绕后偷袭,只携带了两天的干粮!
要是偷袭失败了,他们连往回跑的粮草都没有!
到时候除了死,还能怎么办?
萧斛见状,立即赔笑:“末将的意思是,咱们是不是得做好正面突袭敌军的准备?万一另一路大军失利,咱们就从正面杀穿敌军去接应他们……”
“你爹就是这么教你兵法的?”
耶律述冷眼看向萧斛,“嫌死的人不够多,还要继续给敌人送战功?”
蠢货!
当宁军的将领都跟他一样蠢?
正面杀进去,能不能杀穿敌军正面的骑兵还两说。
万一宁军右翼有防备,他们扑过去的时候,宁军右翼的兵马直接绕后,或者正面的兵马直接放开正面防御,等他们傻乎乎的扑进去,再给他们来个关门打狗,他们就可以让家里人高高兴兴的替他们准备葬礼了!
宁军又不是没后军!
萧斛讨了个没趣,顿时不说话了,心中却是不屑。
照他的意思,另一路人马偷袭失败了就不管了?
他爹不是说耶律述向来骄狂么?
连正面突袭都不敢!
也没见他有多骄狂啊!
多半是被宁军吓破了胆!
两人相互嫌弃着,继续行军。
下午的时候,耶律述收到前锋的探子送回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