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真是萧大人的儿子,就去找萧大人,让他下令命我押送粮草撤回霞州!”
这种事,他可不能听信一个不认识的人之言。
要是这人说的是真的还好,如果是假的,耽误了前线的粮草供应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“你……”
面对海都赤的坚持,萧斛不禁气得大骂:“蠢猪!你就是头比耶律述还蠢的蠢猪!行,你等着,老子马上赶回去让我爹给你们下令!”
说完,萧斛不敢耽搁,立即率领侍卫连夜往云州赶。
遇到这种蠢猪,他是真的没办法。
现在只有将消息告诉父亲,才有可能挽救他们宝贵的粮草。
就算无法挽救,也要命人将那些粮草烧掉,绝不能白白便宜了宁人!
抱着这样的想法,萧斛一路急赶。
第二天中午,他们终于赶到还在虎峣组织人手搬空虎峣的萧宝驹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你怎么跑回来了?”
看到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的萧斛,萧宝驹不禁面露疑惑之色。
隐隐之间,还有一丝怒气。
要是这个逆子是因为吃不了军中的苦逃回来的,他非得剁了这个逆子不可!
“我等下再跟你细说!”
萧斛大口的喘着气,慌乱道:“耶律述所部应该是全军覆没了,赶紧命人前去给那个什么海都赤下令,让他带着粮草撤回霞州,或者直接烧了粮草!”
“什么?”
萧宝驹脸色剧变,一把揪住儿子,怒吼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耶律述所部怎么会全军覆没?”
那可是两万人马啊!
就算是让两万头猪去守盛州,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