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户税和徭役税。”
老农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草民家里每年纳户税三百文,官府规定每年十六到五十的男丁需服徭役三十天,少一天就纳绢三尺……”
“哦,那还好。”秦遇微笑,又问:“宁州去年历经动乱,对农事有影响吗?”
“草民不敢欺瞒大人,确实有。”
老农唉声叹气说:“就是因为去年的动乱,县里好些人家的农事耽搁了。”
“去年的粮食收得比较晚,下一季种下去就比往年稍晚了点。”
“往年这个时候,种得早的芸苔都开始开花了,种得稍微晚一点的,也开始抽苔了。”
“不过好在都过去了,今年的庄稼长势这么好,肯定有个丰收年……”
原来如此!
难怪这边的芸苔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呢!
只是,老农嘴里说着丰收的话,眉宇间的愁容却掩盖不住。
秦遇自然察觉到老农眼底的愁容,又问:“你家里有几口人?”
“六口。”
“你们一家有多少田地?”
“三十五亩。”
“每年有余粮吗?”
“有,都有。”
“是官府的人让你这么说的吧?”
“是!啊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老农脸色一变,瞬间慌乱起来,满是惊恐的看着秦遇,一个劲的摇头。
虽然他极力否认,但看他的表情,众人却已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