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群说邪不邪,正又不正的玩意,整日在官场蹉跎,勾心斗角,早就被郁气填心,如何能有更大作为!」
叶离说话之声铿锵有力,言语间极尽羞辱之能事,但话语中的含义却让所有人的无言。
一些官员脑中想到年轻时的自己,形同陌路。
但下一刻,一声冷哼从人群中传出,一个官员道:「你说到底就是仗着自己的实力而骄纵,若是此刻先天当面,让你下跪,你跪是不跪!」
「跪又如何?」
叶离冷笑道:「我之武道,非宁折不屈,乃是变化随心,实力为尊。」
「强者为先,先天比我强,我打不过,自然要跪,不仅跪,我还跪的乾脆利落。」
「但我可不会如你们这脑嫌体直之人,却向着区区一同境之人下跪,跪的还理所当然,认为生来就该跪!」
「谁来都跪,这跪的未免太贱了!」
「就是青楼也是为了钱而接客,不为钱就随便接客的,我们一般叫他一婊子!」
「怎麽,後天圆满!」
说话间,叶离直视夏长瀚,手中长剑略微出鞘:「你也要我跪?」
叶离的意思很明显:
兄弟你几个实力,配让我跪?差不多得了!
夏长瀚被几个半步先天护在身後。
看着叶离此时的模样,竟然一时之间不敢直视叶离眼中锋芒。
他有心想要斥责,但在此刻锋芒尽显的叶离面前,却恐惧地无法开口。
在这些半步先天的宦官面前,亦有化罡境的大能,联手之下应能将叶离镇压。
但他要赌,是叶离先死,还是自己先死吗——
君王,在臣民面前,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要向叶离服软吗——向这个羞辱我的人服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