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叶卿——」夏长瀚终於开口,声音经过刻意调整,带着一丝长辈看待顽劣般的无奈包容:「好一个实力为尊,变化随心,少年意气,锐不可当,倒是让朕——想起了朕年轻之时。」
「武道之路,本就是披荆斩棘,勇猛精进!若无这份傲视天地的胆魄,如何能登临绝顶?又如何能在国运擂台上,为我大夏斩落强敌,夺回山河?!」
「今日之事,叶卿虽有冲撞,但没有这种心性,如何能在武道之路上披荆斩棘,非常人行非常事,朕作为四海之主,有容人之量,自当包容。」
「来人—
「为叶卿设座!」
赐——赐座?!」
内侍总管以为自己听错了,呆立当场。
在金銮殿上,在陛下面前赐座?
这可是亲王、宰辅级别的待遇!
但此刻,看到陛下珠帘後冰冷神情,打了一个寒颤,连连点头道:「是!是!遵旨!快!快为叶少侠——哦不,为叶大人设座!」
内侍总管如梦初醒,连滚爬爬地指挥着几个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小太监。
很快,一张铺着明黄锦垫的紫檀木圈椅,被小心翼翼地擡到了丹陛之下,龙椅正前方的左首位置。
这个位置,距离皇帝最近,高於所有跪伏或站立的群臣,象徵着无上的恩宠和地位!
叶离按着剑柄的手,终於缓缓松开。
杯影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滑入鞘中。
殿内众人,包括那些玄袍宦官,都不由自主地暗暗松了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张象徵着帝皇殊荣的座椅,什麽也没说。
既无谢恩,也无谦辞。
仿佛这赐座是理所当然。
在百十道目光的注视下,叶离迈开脚步,靴子踏在光洁的金砖上,发出清晰的回响。
随之,在象徵着至高皇权的金銮殿上,叶离泰然自若地坐了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