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在风灵亦心目中好似魔神般的人影,便如此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王座之上。
其高坐寒玉宝座之上,白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衣襟半敞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,正左臂抵着下颚,漫不经心地斜靠在宝座之上。
而在叶离怀中,空出的右臂正搭在怀中人的腰上。
在叶离怀中的,便是曾经高高在上,清冷淡漠,禁情戒欲的纯阴仙宗宗主月湮尘。
而原本肃穆的大殿,随着环境解除,寒冰的地面上,散落有几件款式各异的亵衣,显然并非一人所有。
此刻这些衣物凌乱地扑撒在殿内各处,一路从殿门口延伸到宝座之前,无声述说这里发生的何等事迹。
而那些在月湮尘口中要清修的长老们,此刻却也神态各异,口中话语不断,一同在殿中静待。
若是此刻的风灵亦在此,望着这一幕,恐怕会将眼睛瞪掉。
月湮尘玉臂搭在叶离肩头,语气嗔怪道:「你呀,就会让我出丑,要不我突然察觉到灵亦要进来,你就等着事情败露吧。」
「那又如何!」
叶离一脸西格玛男人的神情,漠然道:「你要是嫌弃我,那我现在就走,以後别再联系了。」
「别啊,我错了!」
月湮尘低声抱歉,语气一下软糯下来,声音如吴侬细语道:「你想怎麽样,那就怎麽样,只要别走就好,我看你是不是对灵亦————」
感受着体内的细微变化,月湮尘眯了眯狭长的凤眸,却被叶离冷哼道:「我读春秋的,莫要污蔑了我,再诽谤我可就走了啊!」
这严厉的话语让月湮尘一急,连忙求饶,将原本披散的头发一捆,准备向叶离低头服软。
「师尊修行有岔,切莫去打扰,亦不让其他人见到那副模样。」
迈步走在纯阴仙宗的寒街雪道,风灵亦低头想到月湮尘的模样,但随即一股燥热好似心火灼烧。
风灵亦当即闷哼一声,冷汗当即从腿上淌了下来。
这是由於当初中了叶离的阴阳安神,至今一年尚未好利索。
原本在封闭疗法下,她已经逐渐走出心魔,却没想到又遇到叶离这个冤家,心魔再起o
「哪怕师尊不责罚我,但我依旧要严厉对待自己,否则以後的武道之路如何精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