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牵挂陆少保,都比我这个儿子多!”
他叹了口气!
秋日的清晨,寒意渐浓!
但与那北风所在的凛冽相比,这寒意又显得微不足道。
拓拔宏宴紧了紧头顶的貂皮帽子,这帽子他来到江南后已经很久没有戴过了。
若不是今日仆人提醒!
他恐怕已经忘记了这个季节的北风,需要一顶帽子来抵寒!
他一时恍然!
久居京都,乐不思北风。
这两年他在大庆既充当使臣,又是人质一般。
别人都惧怕的生活,日日提心吊胆,他倒是过得有滋有味!
以前他喜欢丰膄的女子,人高马大,策马奔腾有着不一样的感觉。
如今!
他却爱上了“扬州瘦马”,打湿玉足,瓣飘零,一拢载歌载舞!
拓拔宏宴想到这里!
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衣服都有些穿不下了。
昨晚喝了酒,今早还有些昏昏沉沉!
“哎,江南靡靡,扰大丈夫雄心壮志!”
难怪南方的士大夫们不喜欢打仗!
居江南,便是人间富贵地。
享清闲,赛神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