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北是何居心?”
苏北海见状,也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苦笑解释道:
“公主莫惊,我燕北并无此等繁文缛节。在这里,驾几匹马全凭个人喜好与财力,无需拘泥于旧制。”
他指向街道,只见各式马车,六匹、七匹乃至九匹马的都有。
它们若无其事地穿梭于市井之间,堂堂正正从前面走过。
马蹄山阵阵!
留下一脸错愕的学子。
宇文璃浅也是茫然,他再度望去街道之人,对驾马者皆是习以为常。
她无奈摇了摇了摇头!
难怪自己在大楚读书之时,一些在燕北游历过师长都说。
“燕北乃是礼仪崩坏之地,乌烟瘴气!”
几次上书大楚朝野。
“大楚当出兵燕北,捕不义!”
有白马盟约在,自然石沉大海。
宇文璃浅当时还奇怪,如今她总算有了体会。
君不君!
臣不臣!
民不民!
没有规矩,就如同蓬草上的柴火,一点就着。
苏北海继续解释道:“燕王深谋远虑,他鼓励畜牧业的发展,认为驾车的马匹多出自世家富豪之手,而礼制的束缚限制了需求,于是果断废除了这些限制。”
“这样一来,不仅促进了畜牧业的繁荣,还使得这些马匹在战时能迅速转化为军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