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好事,侍女看见这些条列后,心中却似乎被瞧不起一般。
明明她是公主的侍女,她的身份和这些燕地的低贱百姓大有不同。
不是应该是投来羡慕的眼神,侍女却在佳康城的一众百姓的目光之中看见了“可怜”。
她的心中不由腾起了怒火!
该可怜的不应该是你们吗?
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这位终南山的燕王,他的一些政令,几乎就是昏庸昏聩至极。
侍女望着石雕上陆沉手中的书卷,不满地嘟囔道:
“就算是百姓建的,也怕是粗制滥造,连书名都记错了,写的什么《练兵纪要》,听都没听过!”
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视。
赵文先却忍不住开口纠正道:
“小姐,这话可不对。”
“这本书可不是什么烂书,可是天下第一的兵书!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和严肃。
侍女听后一愣,显然她从未听说过这本书。
想要反驳,又看着这位刚刚受公主注目的儒生,眼神之中的坚定。
宇文璃浅也是一知半解,她在白鹿书院所学的是礼、乐、射、数及时政,对于兵书之类的书籍涉猎甚少。
她心中暗自思量,难道这本书与那位燕王有着某种关联?
“还请赵先生解惑一二?”
“此书来历!”
杜诲在一旁抚须说道:
“公主,有可能不知,文先在兵法上的造诣可是非同一般。”